再啁啾

爆粗口并非Rap的专利,卡农也不只帕赫贝尔会写。1782年,音乐天才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结束他辗转萨尔斯堡、慕尼黑与巴黎间的颠沛流离,来到维也纳成为了一名先锋独立音乐人。透过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与朋友参加了皇帝约瑟夫二世主办的《超级歌剧》选秀活动,经过海选与层层淘汰,最后终于以一部《搞了你的马子跟我走》[1]夺得冠军,获得了音乐制作人克里斯多夫·冯·格鲁克的赏识,被包装一番之后走红当时的流行乐坛。人生得意,莫扎特便与朋友们尽情欢乐,一起畅谈理想,醉酒放歌,想唱就唱要唱得漂亮,就算没有人为他们鼓掌。在这人生的欢愉中,莫扎特写下了一首唱出心声的歌——《舔我的屁股》[2]。

Rap讲究pitch,卡农讲究声部。六个声部轮唱,歌词就是一句:舔我的屁……快,快,舔我的屁……快,快。简单直白,后世Lily Allen一句fuck you very much也不过如此。似乎觉得还不过瘾,莫扎特又补写了一首——《舔我的屁股,舔爽舔干净》[3]。

流行变古典,先锋变大师,低俗变高雅,萝莉变大妈。太阳底下,并无新事。

Mozart


  1. Die Entführung aus dem Serail,中文一般译作《后宫诱逃》。
  2. Leck mich im Arsch,wiki条目,附midi及iTunes试听地址。
  3. Leck mir den Arsch fein recht schön sau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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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啁啾时代的啁啾

昨夜与雷克斯协同写长S的故事到两点,今天早上又七点半爬起来,奔赴奥芬堡。久未谋面的奥芬堡下着细雨,细雨中我在火车站迎接了来自图宾根的客人。客人是我曾经转载文章的杨不风同学和他的三位同学。三位同学两男一女,有一位男生没有带护照。没有带护照的华人不幸遇到边界临检的结果就是被遣返回到德国境内,结果这位可怜的同学就不得不离开了我们,在斯特拉斯堡火车站外面见到了法国的阳光,然后坐上了法国的警车。目送警车远去,我与剩下三位同学噙着泪开始了斯特拉斯堡之旅。斯特拉斯堡一如既往地热闹熙攘,集市与大教堂,名店街与广场,都是走惯的地方,只是身边少了Priscilla,多少有点惆怅。惆怅化为力量,用双腿走遍了老城区,又折到欧盟议会。欧盟议会前飘着诸番旗帜,只是冷冷清清,像入夜的罗马斗兽场。绕着斗兽场走了一圈,我们高高兴兴地结束了法国边境一日游,回到了德国。

必须说,和读书人谈话感觉就是不一样。杨不风同学修哲学,来自浙江大学。美女同学修文化史,来自武汉大学。另一位帅哥同学修神学,来自北大。相形之下,我真是个粗鄙的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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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菲利克斯君

【按】本文讲的不是那只猫。考虑到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古训,本文只用中文写成,除了菲利克斯·费德勒先生,其余人物均用化名。

菲利克斯·费德勒先生是公司数据库小组仅有的两个成员之一,一九七八年生,在公司工作了三年半。一个月前他给信息技术部门的所有同事发了一封电子邮件,告诉大家他两个月前已经提交了辞职申请,离开的时间确定为十月九号。这让大家觉得很突然,但是并不惊讶。

公司的创始人是旅行社发家,致富之后,建立了一家市场数据公司。一开始只做数据收集,工作量不大,某现已过气的国际商业机器公司系统即可全部搞定,网站也全都外包给别人做。后来公司渐渐发展,开始拥有自己的信息技术部门,而如果除去当时主管硬件、后来成为部门经理的米克·贾格尔先生,其时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部门成员,是科特·科本先生,他当时的头衔是“在线开发人员”。科特陆续开发了公司的若干网站,数据库用的是慕尼黑某软件公司的产品——后来被升阳电脑收购的那个免费数据库,那时还名不见经传,虽然现在名已不见经传的,是那个慕尼黑的软件公司。

后来创始人将公司的娱乐市场数据采集及处理业务剥离出来,作为与德国一家消费市场研究企业的联合投资,成立了我现在任职的这家公司。继而信息技术部的人渐渐多起来,对于数据库的要求也渐渐高起来。科特决定转向甲骨文数据库,问题是他没有任何相关经验。公司于是就聘请到了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先生,“指导”科特设计数据仓库,而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菲利克斯君也加入公司,成为在线开发小组的人员。沃尔夫冈先生做了一个很有趣的设计:将数据仓库的主体分为结构完全一致的两块,甲和乙,但是甲拥有百分之八十的资源,乙只有百分之二十。不需要进行数据导入时,甲在线,乙离线,查询速度很快。需要进行数据导入时,甲离线进行数据导入,乙上线,查询速度变慢,甲导入完毕后重新切换上线,然后再将数据导入离线的乙。这个设计看似巧妙,实则于运行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出现弊端——导入过程需要重复两次,耗时太久,出错几率增高,总有一部分资源被闲置,神谕的优化器无法完全工作,等等。大概是看到了自己的设计必将失败的凶兆,或者对面山头实在太过青绿的草色,沃尔夫冈先生后来离开了公司。在他离开之前,因为数据库部分问题重重,菲利克斯作为当时唯一有一些数据库背景的开发人员,也随之加入了数据库组。

背景介绍完毕,时间快进到二零零八年。在二月底的面试中,我已经认识过科特·科本先生,对他的印象是一位有着啤酒肚的摇滚青年。而愚人节我第一天上班时科特因病在家,米克大叔只是简单地指着菲利克斯君说,这是菲利克斯,数据库组的。我与菲利克斯握过手,敬畏地看着这个栗色头发几欲及肩,绿色眼睛咧着嘴笑的瘦高男生,喃喃地说,我很荣幸。从一楼到四楼,米克·贾格尔带着我拜过公司的各个山头,才让我回到座位上坐定,开始了我的职业生涯。那时我只是一个在大学里写过几行爪哇代码,无聊时喜欢鼓捣超文本链接语言和层叠样式表的毕业生,尚不知道“蛤蟆”软件为何物,也不知道什么是商业智能、索引优化和共享池缓存。甲骨文数据库对我来说是不折不扣的神谕,菲利克斯君在他的电脑上摆弄什么,我毫无概念。这种感觉很恐怖,我的意思是,作为一家以数据处理为主要业务之公司的一个试用期员工,我发现在那些简单到爆炸的表格标签和等宽文本文件之间,我对公司核心的工作原理和业务流程一无所知。

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发现其实不止我,整个公司真正在细节层面上了解核心流程的只有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各自只知道一半。对于另一半系统在做什么,一方面因为两者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另一方面因为自己这一半的业务已经足够让人焦头烂额,两个人都毫无了解的兴趣。极端情况下,两者之中的任何一个若因某种不可抗力不幸挂点,公司就会陷入混乱,如果两者同时挂点,公司就可以解散了。信息技术部门没有任何文档,规范,指导原则之类的东西存在于公司里,大量的德·发科托(实质性的)和阿德·霍克(特定目的)解决方案散落于运行了许多年的壳脚本、报表程序生成器语言和存储过程中,其中许多已经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得神秘,超越了人类理性理解能力的范围。信息技术部门的产品是公司几乎所有利润的来源,但是公司的领导者对于信息技术部门提出的要求却始终视而不见——科特先生连续数年提出过参加神谕数据库的培训申请,都被管理层搁置。科特先生自嘲地在墙上印了两张甲骨文软件的证书,一张写着:科特·科本,甲骨文官方认证之神谕混乱协会成员;另一张则是:世界上首个由无证驾驶的巴士司机所设计的数据仓库。相比之下,楼下负责卖产品和客户沟通的市场部门,却可以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

所以我入职之后同样没有得到任何公司内部的培训,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我不得不每天阅读八小时源代码,试图理清其中的脉络。但是许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孤立无援。科特·科本先生患有糖尿病,加上工作压力过大,脾气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我问他,他会做出简单的解释,不高兴的时候我问他,他只会告诉我不要管了,由他来搞定。我无可奈何,只能继续自己研究。某一天这样的事情又一次上演,在我去厨房倒咖啡的间隙,菲利克斯从后面跟上,叫住我,告诉我有什么数据库方面的问题也可以问他。

从此菲利克斯开始充当了我的导师角色,或者说,亦师亦友。从事过信息技术行业的同学应该明白,面对意大利面条式的混杂代码,来自知情者一两句简单的介绍可以省去自己许多毫无意义的折腾。如果这过去的六个月我由菲利克斯省去的折腾可以物质化,想必应是立方秒差距的体积。对于我愚蠢的问题,他总是耐心解释,对于我擅长的东西,他也会不停追问。除去工作上的问题,他也会告诉我,念“昨天”这个词的时候不要学周围的人翘舌,他们那样念是因为那是本地方言,以及德国跟伊朗、阿富汗这些国家的关系比较缓和,所以民众对遭受恐怖袭击的担心并不高之类与工作无关的事情。米克大叔、科特、菲利克斯和我总会于周五下班后在厨房里喝啤酒闲聊,偶尔会升级到一起去城区的啤酒馆继续喝到深夜。这样的细节让我的存在感和社交技能得以延续发展,没有蜕变成一个彻底的宅男。后来有一天我在看拍卖网站,菲利克斯问我想要买什么,我说我想把自己的尼康相机卖掉。菲利克斯说他也对摄影颇有兴趣,我们就此讨论了几天。最终菲利克斯决定买下我的相机,我也很高兴我的尼康可以托付给一个认识的人。菲利克斯说零五年他曾经作为背包客走过新马泰,希望今年可以有机会带着这台相机去别的地方。当时我只是简单地将其理解为一个愿望,没想到他其实已经是在打算离开公司之后将要做的事。

临走前的一周菲利克斯集中精力对付他最后的若干任务之一,将日本的销售数据导入神谕。鉴于我来自天朝,有远东语文识别能力,组织上安排我协助他将日本方面的工业标准编码转为通用字符集。这一工作远没有我想像的轻松,细节上的问题总是会出其不意地绊倒我们,而且科特·科本碰巧去希腊渡假,菲利克斯必须将他的承担过来。我们两个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呆到接近八点钟,离开的时候公司连清洁工都下班了。但是这一周我过得非常充实,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不仅仅是技术上的。菲利克斯到最后也认识了片假名若干,一起去中餐馆吃饭的时候还指着墙上的日文菜单说,卡塔卡纳。

到周一,那个项目终于完事大吉。开完碰头会,科特·科本拉住我,问我可否去给菲利克斯君集资,买个小礼物。我说当然可以,信封和卡片在哪里?科特·科本说我们还没有准备,让我先去把付了钱的人名都记下来,买了卡片再补上。我心中狂奋特,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收下五欧元,记下两个人名之后,哥特美眉让我去找公司老板的秘书解决一下卡片的问题,我依言前往,结果两个秘书都只有生日快乐和葬礼的卡片。正没理会处,秘书之一决定上网找图片自己印在卡纸上,问我能否代为信息技术部门想一些什么有特色的东西写上。我想了想,写下了:选择 星号 从 主干表 哪里 曲目标题 类似 再见。

再见,再见。周三下班又只剩我和菲利克斯两人,索性又跑到厨房喝酒。周四下班的送别会上,那张硬卡纸背面已经布满了签名,科特·科本把它封塑,然后送给了菲利克斯。大家都来了,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然后又都离开。到最后剩下我、菲利克斯、科特·科本、圣-洛朗和苏珊·卡尔文。喝到十一点,啤酒都没了,苏珊回家,科特情绪崩溃。我们四个向市中心进发,菲利克斯问我可知道哪个酒吧还开着,我说,我家门口那个。

我们在我家门口的皮埃尔酒吧喝到凌晨两点。老板说,听你们说话都是搞计算机的么,在哪里高就?我们说哪哪哪。老板说,哦,可认识米克·贾格尔先生,他是我的老朋友?我们绝倒,说那是我们的领导。老板说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你们?菲利克斯指着我说这要怪他,他就住在酒馆对面,可是直到今天才带我们来。老板说那以后可要常来,我们几个相视而笑。三点钟,四个人终于都趴下了,菲利克斯决定去我家睡觉,科特则执意要回家,让我指给他奥古斯都广场在哪里,他打电话给媳妇,让她来接他。我不放心他,就远远跟着,盯着他一路踉跄蹒跚兼调戏路人,最后一屁股在奥古斯都的公车站长椅上坐下。过了几分钟她媳妇开车来了,我才折回到家里,腾出别人丢家具时捡来的床垫,将一个月想洗却都忘记洗的床罩套上,让菲利克斯睡下。

周五九点我们醒来,挣扎着去公司上班。我浑身脱水,关节剧痛,菲利克斯却像没事人似的,直到中午才声称自己有轻微的头痛。下午他开始收拾东西,留给我一张过两小时就会失效的名片,一支印了超文本处理器语言图标的圆珠笔,和一副只有一个耳朵出声的破耳机。我不忍面对送他抱着盒子上车的场面,早早与他道别,逃回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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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文试作

Priscilla走后,生活很是单调。朝九晚六,中午吃披萨,晚上吃米饭,有兴趣炒菜,没兴趣就吃罐头。从一个网站租xbox的游戏来打,到现在打穿了《Gears of War》一和二代,《Tom Clancy's H.A.W.X》,《Halo Wars》和《Prototype》,加上我自己买的《Bad Company》。连游戏都不想打的时候就看书,看看就困了,倒头睡着,一天就这么过去。

打过的这些个游戏都还不错。《Gears of War》系列很血腥,背景设定是说人类本来幸福地生活在Sera星上,后来爆发了能源危机,人类发现了一种地下的液态矿物可以做为新能源的替代品,就为此内战79年,战争的结果是建立了一个联合政府。谁知和平之后的某一天,忽然有一群地下怪物向地面发起进攻,打得人类很惨,这群怪物被称作Locust。幸存的人类被迫集中到高地要塞都市Jacinto,一点点发起反攻,反攻的最终手段就是钻到地下去端Locust的老巢。而游戏的主角是两个士兵,Marcus和Dom,游戏过程就是操作他们俩拯救人类。简单来说GoW就是一部现代版魂斗罗,线性剧情,两个肌肉男带几挺大枪去横扫一切,最后拯救世界。只是魂斗罗要靠跳跃来躲子弹,GoW则必须时刻寻找掩体。武器和美工设定方面都是一流的,只是一代操作感略差,存盘点也设得不是很恰当,而二代就很堪称完美。

作为Unreal设计师Cliff Bleszinski的力作,GoW是非常血腥的,游戏过程中画面的色调会不断微妙地变化,但是大部分时候大部分东西看起来非常暗淡,只有血液的颜色永远保持高饱和度。倒下的敌人、倒下的队友和倒下的玩家都会鲜血四溅,如果被打倒在地但是没有立刻断气,那么还可以在地上爬行——拖出的血迹自然也是很夸张——对敌人来此时给了玩家一个机会,可以冲到他们面前用脚、枪械或者拳头把他们的脑袋砸碎,对玩家来说这段时间里则必须等待队友救援(单人模式就只能等AI不佳的NPC),同时祈祷不要被敌人冲过来踩碎。大约是受了战锤的启发,玩家的机枪附有一支电锯,肉搏时可以启动,将对手从肩到腰锯成两截——各类肢体残断是游戏描写的重点。此外一切飞溅的鲜血都可能染到镜头上,敌人的,或者你自己的……事实上,GoW是如此地血腥,以至于没能在德国发售,以18禁的级别都不行,不过德国不能发售并不意味着它在德国被禁止,还是可以从国外买来玩的。我不能理解的是,这个游戏论血腥也许更胜一筹,可是论恐怖和恶心,大概是远不及《Dead Space》这一变态作品的,为何《Dead Space》在德国就可以卖呢……

《Tom Clancy's H.A.W.X》比较让人失望,剧情聊胜于无,除了能飞SR-71,没有太多亮点,和《Ace Combat 6》很难算各有千秋,只能算是个中规中矩的作品。剧情也比较扯——当然,扯也是相对的,H.A.W.X再怎么扯,至少故事还发生在地球上,说玩家是前美国空军飞行员,后来转业到某雇佣军公司就职,结果这个公司在巴西某次军事行动过程中倒戈向美国开战,于是玩家弃暗投明,回到美国空军服役,搞倒了这个公司。反观Ace Combat系列的剧情,从第一代开始就没有发生在在地球上……当然,至少战争都发生在国家间级别。Tom Clancy系列游戏的特点是,在比较荒诞的剧情之下有一颗高拟真+高科技的心,剧情相比来说只是陪衬,H.A.W.X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如果近未来空战能高科技到这个地步,未免也太乏味了一点。玩过Ace Combat的人应该很容易上手H.A.W.X,唯一独具特色的东西是在H.A.W.X之中可以关掉辅助驾驶系统,从而做出一些特技动作来——严格说只能做一种动作:普加乔夫眼镜蛇。好一点的飞机做得夸张一点,可以做成超眼镜蛇,差一点的飞机就做不太出来,但好歹能意思一下。

《Halo Wars》难度太低,没什么战术可言,如果我不是Halo迷,这游戏打不完就会退回的。战役部分只有人类,没有圣约,联机对战倒是可以选圣约,而圣约的英雄都强得离谱。唯一要表扬的优点就是游戏画面和动画都美轮美奂,精致无比,而且大概也就在这一部作品里我们才第一次看到了其他斯巴达战士的风采。用手柄玩即时战略终究是不够过瘾,希望这款游戏可以移植到PC上……

《Prototype》是不容错过的大作,基本上你可以把它立即为一部超人版《GTA》,主角被不明病毒侵袭,变异出恐怖的超能力,而整个曼哈顿岛也感染了,市民开始慢慢变成僵尸,而主角不正不邪,僵尸方和军方他都不待见。这个游戏的卖点很多,比如淋漓尽致的操作快感,史诗般的boss战,多种能力升级系统,沙箱模型,记忆碎片收集系统等等,但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那个被缩小的曼哈顿岛。几乎曼哈顿所有知名的建筑都被浓缩到了这个岛上,有一场boss战是在时代广场发生的,我特意去google maps的street view看了一下,与真实的时代广场别无二致。配上细腻的昼夜色调变化,这部游戏当纽约风光片来玩也不错。而游戏的结尾很有点阴谋论的调调,米国政府自己导致的一场悲剧最终被推到恐怖主义头上(显然是民主党幕后指使的别有用心的一小撮游戏设计师妄图破坏米国稳定和谐之举)。总之,《Prototype》就和《Max Payne 2》一样,属于黑色美学悲剧英雄启示录风格的大作,酷得掉渣,不可不玩。

《Battlefield》系列一直都很受欢迎,《Bad Company》自然也不例外。打完像看了一部电影,喜欢战争游戏或者第一人称射击的话,这部作品是不可错过的。另外,我最近才知道原来《Battlefield》系列的设计组DICE是一家瑞典公司,他们做出了《Battlefield》系列和《Mirror's Edge》,这太令人惊讶了!(没见过世面的惊叹号)

faith 《Mirror's Edge》我尚未有时间去玩正式版,只是宕了个demo。这部游戏讲述的是一群反抗暴政的英雄的故事——仔细想想这题材也很老掉牙——不过这群英雄不是像《Red Faction: Guerrilla》那样赤果果地搞火星工人暴动,暴政之暴虐也没有到草菅人命的地步。话说某个不知名的现代化的国际大都市里,市民的一切电子通讯都被监控,所以试图改变这一切的反抗组织就不得不雇用一些在城市里面——不对,应该说“上面”——奔跑的快递服务人员来达成通讯目的。玩家所扮演的就是这些高空奔跑者的一员,Faith Connors,形象是一个亚洲女性:

单单这个主角设定就很反传统,不妨拿她与Laura Croft比较一下吧,除了比较肤色发色眼睛颜色,还有胸部大小和暴露程度。不只是女主角,这个游戏的各个方面都很反传统,却又是精致、清新、令人眩目地在更高层面上反传统,比如那个不知名的国际化大都市之设计风格及渲染模式所营造出的工业化、批量化、高科技化现代城市、宛如混凝土沙漠的大背景,以及被主角所反抗的、不可见的暴政之具象化的代表——那群模式化、全副武装、严重依赖器械、如机器人般只能僵硬地遵从命令的特警,更反衬出女主角等人的反抗行为所闪耀出的人本主义精神光芒……(原来游戏评论也可以这么装逼)。游戏模式严格来说算不上新颖,有个PC Game《Free Running》也是这个类型,主要内容就是在城市的高楼顶端依赖自身体能和排水管、通风管之类既有设施尽量快地从一个地点抵达另一个地点。与类似游戏不同的是,视角是第一人称,并且路线是开放的,对玩家的判断力要求极高,属于很容易上手但是很难成为高手的类型。对于奔跑过程的刻画非常到位,比如奔跑的速度会影响转向的速度,跑快时画面会轻微地虚化,女主角的喘息也会渐渐加重。远距离落地时的翻滚也是第一人称的,需要适应一下。如果跑得好应该会很有成就感,如果在跳高楼的时候失手,下落的过程中屏幕会渐渐暗淡,只见无数窗户飞快地向上飘去,惊起的鸽子扑过眼前,坠地之前的一刹那屏幕完全黑掉,然后只听见一声噗通……

废话打住,感兴趣的同学请移步去看游戏视频(youtube,一定要开HD)。

租来的游戏大概就是这些。自从发现游戏可以租赁之后我就再没买过游戏,不过貌似这仅限于可以在一周内打穿的动作类游戏……从买xbox的第一天起我就想玩的Fallout 3恐怕还是得买下来,在一周内打穿它不太现实。唔还有老头滚动条……

我可以再宅一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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